她说。 是真不痛了。 她本来就是个很能吃痛的人。 在沙场拼杀那么多年,虽然武功高强,但受点皮肉之苦也是常有的。更何况,练武本身也多少有些辛苦。 长期下来,她对这些早已如家常便饭一般了。 痛经什么的,对她而言,还真不是事。 这会子突然有个人来这么关心她,她感动得无以复加。 刚想抬头再说点什么,却瞥见—— “你、你那是什么?” 向来冷静如清风明月的萧凌,都有些不淡定了。 甚至,连脸色都变了变。 “我?” 谭玉一愣。 顺着萧凌的眼光,她也低头看了看—— 立刻,便外焦里嫩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