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拂同样赌不起。
“只要能近身给陛下诊脉,民女便有法子解决此事。”
“不成!”燕缨哪里肯让楚拂去冒险?
她担心地悄悄看了一眼楚拂,沉声问道:“若是陛下死在拂儿手里,整个大燕,谁能护拂儿全身而退?”
萧瑾坦然道:“以死囚换之,一命换一命。”这是最糟糕的结果,萧瑾不是没有想过,可她已经想好了对策。
“云清姐姐是个急性子,万一她一怒之下,提剑砍了拂儿呢?”燕缨再问。
萧瑾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一旦如此,她还不能护着楚拂,以免落了口实,被云清公主死咬一个“同谋”之罪。
“我能自保。”楚拂淡淡开口,没有半点惧色。
燕缨才不依她,着急质问,“你又不会武功,你怎么自保?”
“哪怕是死囚,也该一案事一案了,我不想欠这死囚什么。”楚拂最怕欠债,尤其是这种这辈子都还不了的债。
“拂儿!”燕缨哪里还顾得萧瑾在场,她紧紧抓住了楚拂的手,哑声问道,“你若有事,谁来管我?”纵使已经努力压抑眼底的不安,她那浓得可以溢出来的灼烈情愫,还是清清楚楚地落在了萧瑾眼里。
这样热烈的眸光,萧瑾年少时也曾有过,仅仅只对那个入了心的人。
萧瑾不禁生了一丝惑然,阿缨对楚拂好似喜欢得紧了些?
“郡主,不可小孩子脾气。”楚拂觉察了萧瑾眼底的狐疑之色,她轻描淡写地劝慰一句,拍了拍燕缨的手背,顺势抽出了手来,“民女确实不会武功,可民女的弟弟会。”说着,楚拂不敢再与燕缨平起平坐,她端然起身,拱手对着萧瑾一拜,“民女本就是个漂泊江湖、四处为家之人,最多不过担个通缉之名罢了。”
“可……”燕缨余光瞥见了萧瑾更加疑惑的眸光,她自忖今日确实是说多了,她不急不忙地挽住了母妃的手臂,偎入了母妃的怀中,叹息道,“母妃,我若不是个病秧子,我定能帮上你们……”
“郡主会好起来的。”楚拂忽然坚定地开口。
燕缨愕了一下,悄悄看着楚拂坚定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