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的歪了歪头,手下意识的拉扯了一下因为刚才拥抱而有些下滑的羽织外套。
“算是……”锖兔感觉自己很受打击,可是他又听到了这个疑问的语气,他的心里也不禁又一次产生了疑问,“为什么是算是?”
光永和辉失笑,“你是想把我这点儿经历全都掏空,我算是看出来了。”
“因为我自己的确没有什么可讲啊。”,锖兔傻笑着打哈哈,但他又觉得不好,最后还是沉下脸,变回平时的样子,笑容很浅,但很温和,不会给人不舒服的感觉,“我想知道你的一切。”
“……这不是有些不公平吗?”光永和辉被锖兔的无赖行为逗笑了,又觉得他说的有那么点儿意思。
现在锖兔追问什么,他大概都是不会藏私的。
*
只可惜,气氛虽然很好,但是还是不能如了锖兔的愿了。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拉门外站了另外一个人,光看剪影还能看见腰间的刀剑。
外面的人轻轻扣门,“主人?您怎么了吗?”
是山姥切国广。
光永和辉知道大概是自己的情绪波动太大,通过灵力链接传给了山姥切国广,他笑了笑,扬声说:“现在没事儿了,你回去吧。”
山姥切国广站在门口,没有走的意思。最后他跪坐下来,把本来握在手里的本体刀拿下来放到身体正前方半米多的位置,双手碰到膝盖,低下头来,“主人,请让我看一眼,确认您的安全。”
虽然光永和辉的情绪已经趋于稳定,但是他很怕是主人故作坚强,强行压制了自己的情绪。故此他才有这一问。
“……好。”光永和辉自然是不无不可,毕竟要是不给他看的话,估计他不会回去了。再看看他诚意这么足的份上,就知道如果不给他看,也许会在这里跪一晚上。
不过此后因为光永和辉的屋子里还有锖兔,山姥切国广差点儿拎刀上阵就有点儿有趣了。
山姥切国广的性子很温和,很少生气,大概只有在出阵的时候,才会生气。但是在知道未来的山姥切国广的眼里,锖兔当然是可恶的天天霸占了审神者时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