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视线,一直持续到了亚修斯停在了一处破旧的铁门面前才散了开去。
破破烂烂的还缺了几根的栅栏铁门,破破烂烂的还少了几个字的牌匾,丛生的杂草倔强的透过门缝钻了出来,略过这些,映入眼帘的主体建筑是不知道多少年历史的类似于教学楼的三层危楼,与其说是孤儿院,还不如说是某个知名景点的仿真鬼屋更有说服力。
亚修斯:“……”
门没有锁,话说这种门锁了似乎也没啥用,摇摇晃晃的样子似乎一根手指就能戳倒。
正在亚修斯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声沉闷的‘咚’声打破了他的沉思。
生锈的脆铁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成为了五马分尸的惨状,而这正是发出声音的源头。
伽蓝伸着一根手指,神色很是无辜:“亚修斯,它倒了。”
亚修斯沉重的点了点头:“嗯,倒了。”
话音刚落,吹来一阵风,只剩下一半晃悠悠的铁栅栏门在风中展现着自己最后的倔强。
弄坏了东西,跑还是不跑是一个问题。
……
亚修斯自然没有跑,而是抱着罪魁祸首,乖巧的等待着这所孤儿院的主人拄着个拐杖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一老一大一小,六只眼睛对视间相互无言。
老者看了看门的尸体,又看了看两人。
“这个……多少钱?”亚修斯默默掏出了一张黑卡,卡是卓然的,是当初他派来的接机的那位中年男士给的。
他刷的理直气壮,甚至巴不得卡的主人因为他的腐败而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