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吃掉了,也只是费一点力气取出来而已。
徒劳的挣扎罢了,为什么有些人总是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潘多拉入肚后,希特瑞梗着脖子发出一声痛苦的□□,他下意识的蜷缩起身子来,一股莫名而又霸道的力量由内而外的碾压着他的寸寸血肉、骨骼、筋络……
以他为中心,一股莫名的力量猛然爆发开来。
紧接着,他的身体无法承受这股剧痛,很干脆的晕了过去。
被眼前的剧变惊住了舒法暗骂了几声,提起胆子,重新伸刀勾向了希特瑞。
几乎是同时间,莫名的嘶吼声隐隐约约的响起。
舒法不为所动,全神贯注的专注着身前的一件事,被欲望充斥的瞳孔已经转为了血红。
因缺乏运动的原因,希特瑞的肚子的部位有点肉肉的感觉,相当容易的就划出了一道血痕,那一下的触感更是激发心中的阴暗面。
就算反抗到这种地步又有什么用,还是会被他杀掉,舒法暗乐着,嘴角微微勾起,再次哼起了小曲。
这曲调却又很快永远的凝固,被爆炎轰开的合金大门带着惨痛的劲道狠狠的砸开了他的脑壳,红白之物四处飞溅开来。
被断手握住的小刀滑出了很远,很远……
在半透明的身影见证下,历史上第一批绝兽汹涌而入,他们寻觅着味道而来,如获珍宝的舔着地面飞溅的血液。
以往象征正经的白大褂此刻显得有几分滑稽,半拖半拉的挂在了已经长满骨刺的变异身体上,不知哪位身体上还挂着恭贺的彩带,头顶圆锥形的纸帽子已经破损了一半。
一只白色的小老鼠飞快的钻了进来,它的速度最快,直接霸占了那块最大的肉,开始大快朵颐。
唯独希特瑞被小心的绕过,在某种莫名力量的照顾下,他被庇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