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推了推眼镜,想起刚才的体温枪,心想你才不正常,正常人烧到那个温度早就该翘了。
当然,这话他不敢当着亚修斯的面说着,只是换了另一个问题,“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医院。”
“不是说这个。”医生立马纠正,虽然这么说也没错了,可是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你好麻烦。”亚修斯开始嫌弃,比起他,果然是这个医生更有病吧。
对着明晃晃写著庸医的眼神,捏在医生手中的笔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我换一个问题,你和卓然是什么关系?还记得你们是怎么遇到的吗?”
话音刚落,卓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盯着亚修斯。
“什么关系。”亚修斯陷入了沉思,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这样那样的关系……唔,朋友……喜……我们在天……”
断断续续的话从口中吐出,却始终连不成一句。
对啊,他和卓然是什么关系来着,亚修斯陷入了迷茫,一阵抽痛袭入了大脑,湛蓝的瞳孔骤然紧缩。
混乱的记忆更加混乱,让人无法思考。
一副画面就那么突如其来的插入了脑海,让湛蓝的眼眸彻底的失去了焦距。
晦暗不明的天空中。
他——将拥有着黑色羽翼的青年贯穿,印着金色十字的眼神无悲无喜,似乎只是破坏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而致死,那个被长木仓贯穿了心脏的青年都在试图拥抱着他,呼唤他的名字。
可短短的距离,却成为了无法跨越的天堑。
最后,失去了支撑的身体自天空坠落,羽翼再也无法承担重量,眼角滑下的泪珠带走了最后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