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觉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告诉他们,至少暂时是不需要担心一期哥和三日月殿的婚姻问题了。
沉思着的药研忽然右手握拳向着左手心一锤,“三日月殿,现在又是我们的嫂子了吧?”
没有赶上上一次喜事的他,见兄长此时婚姻状况无恙,不由分外欣慰。
——对、对哦!
藤四郎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欢喜的表情。
而三日月看向孩子们后,歪了歪头,用带着点困惑的语气说道:“哦呀,我不一直都是吗?”
……
学校里。
“粟田口君。”
正专心阅读着文献的一期抬起头,就看到木下老师一脸慈祥笑容地看着他。
“你研读资料的效率要比旅行前快了许多,这段日子一直在努力吧?”
他目光中满是自己的得意弟子连外出旅行都不忘学习,还极有天分的这样迅速提高了自己的能力的欣慰,以及对学生会不会学习得太过拼命而影响到身体健康的担忧。
一期拿着资料的手微微一顿,随后及时地抬起头,对着木下老师露出了一个看不出任何破绽的“寻常”笑容。
“只是在旅行中遇到了些好事罢了,”他这样说着,心里则将此作为了一个提醒。
作为“粟田口一期”时,他固然也称得上优秀,但是总共的年岁就摆在那里,必然是和好几百岁的付丧神“一期一振”有所差距的。他本人算是“当局者迷”,没有在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样的不同,自然而然的就在阅读文献时,用上了从镰仓时代诞生以来,至安土桃山时代到了秀吉大人手下,数百年耳濡目染所锻炼出来的能力。
只是这份对于现在的一期来说根本是身体一部分的基本能力,在旁看来却显得有些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