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已经给患者使用过各种抗病毒药物,但效果都不太理想。”

曾鸣边走边说:“如果这两天患者还没有任何好转,医院这边已经开始考虑使用抗艾滋病毒的药物了,比方说洛匹那韦之类。”

“滴滴滴,滴滴滴滴!——”

就在曾鸣带着苏糖潘宇豪两人路过一间重症病房时,房间里一名头发花白带着呼吸机的老者捂着胸口,剧烈喘气。

明明带着呼吸面罩,有大量的氧气随着面罩里钻进老者呼吸道。

可对方愣是因缺氧憋得满脸发紫,痛苦呻吟!

患者床旁的心电监护仪,随着老者身体情况恶化,鸣叫的越发刺耳。

“不行!37床患者情况越来越严重,无创呼吸机不顶用,得赶紧进行气管插管!”曾鸣表情严肃,上前两步,走进病房,立马做出判断制定方案。

旁边同样一名感染科医生带着其他科室医生,听见鸣叫,也跑进病房,查看患者情况。

他满脸严肃,对着护士下达治疗方案,让人立马将气管插管工具给送来。

“吸痰,清理口腔分泌物!”

“导管给我!”

“喉镜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