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罪过,就是将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然而皆因陛下心地仁厚,念其先祖功勋,饶了他们的性命。
至于承爵之事,乃是太祖和太上皇所定。
小子斗胆,还请太妃慎言。
事关大秦万世基业,谁敢妄言?”
“你……好,好,宁侯少年英雄,如今愈发了得了,又哪里还将我等老朽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我等自当离去,不与宁侯添乱就是。”
南安郡王老太妃满脸怒气,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只是,一双老眼,却在暗中观察着贾母的动静。
在她看来,贾母定然会出言挽留,然后再强压年幼无知的贾环出头。
毕竟,在坐诸位,都是贾家的世交。
贾环年少不懂事,贾母却不能不懂。
然而,让她难堪的是,贾母似乎在出神,对她的话,闻也未闻,竟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身为郡王太妃,就算进宫里都有一席之地,哪里受得了这个难堪,只能假戏真做,冷哼一声,就招呼着垂头丧气的南安郡王离去了。
她决定,去太后宫里求援!
南安老太妃离去后,其他人也都面色不大好看的告辞离去。
却仍有几家,因心疼女儿,着实不忍眼看着她们跟着夫家流放送死,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