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叶白也好奇了起来,同时也是战意高昂,不过他同样也对这个阿多尼斯重视了几分。
“郑,时间还早呀,连二十一点都不到,再玩一会儿。”
请来阿多尼斯的那个外国佬自然不愿意,他输了将近二十亿欧元,自然不愿散场。
“郑,你请来的这位客人很是会赌,赢了钱就走,可不厚道。”
“郑,你不会是怕了阿多尼斯吧?”
“郑,我觉得你这位华夏国的朋友和阿多尼斯应该来一场,他们都是高手。”
“郑,不要让我们失望,我们都输钱了,得给我们翻本的机会呀。”
其他输钱的欧洲佬也随即纷纷出声,看样子都是不想散场。
这些外国佬可不是傻子,叶白一直在赢钱,而且赢了那么多,就算他们没有发现任何猫腻,但他们也觉得这其中必定有猫腻,阿多尼斯的到来则给他们了希望,也许阿多尼斯能够拆穿对方的作弊方法,或者是阿多尼斯能改变输赢格局。
郑黑则是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叶白,如果叶白想走,这场赌局必定会散,因为这里的规矩就是无论输赢,无论任何时候,大家都是想走就可以走的。
“那就再玩一会儿吧,难得赌神前来,自然要领教一下高招。”叶白打内心里不想走,他很想见识一下阿多尼斯的本事,即便赢的钱再输出去也无所谓,他对钱是一点都不在乎的。
叶白如此说,郑黑只好坐稳,赌局也恢复了。
阿多尼斯一直没有出声,也没有说要换个赌法,他很安静的坐着,如同之前那个外国佬一样,在发牌之前下注,不过下注中规中矩,不大不小。
只不过,每次洗牌发牌机在运转的时候,阿多尼斯都是十指交叉,双手抱在一起,顶着自己的鼻尖,眼睛也在那段时间闭着,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叶白则是很好奇,莫非对方也能用灵魂的力量预算到自己的牌面?
所以,叶白用加大的神识力度,在全场搜索别人的精神力或神识。
让他意外的是,他只找到了一股神识,而那股神识是属于郑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