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别说,向守就是这么担心的。

这个叫做祁山的人,在刚才见到向远的时候,眼神就有一点不对劲儿,向守也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总归还是有些心慌。

向远长成这样,要是招惹到什么神经病也不一定。

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情,比如柳芸,比如陈启嘉,比如自己。

向守十分有自知之明,在向远眼中,自己就是一个神经病。

向守抵了抵后槽牙,瞥了一眼旁边的向远,不说话了。

山下停着两辆车,旁边还有两个穿着黑衣的保镖,向远眼神微微一变,但是在祁山看过来的时候又恢复如常。

看来祁山的身份比自己想象的或许更加不一般。

看出了向远的迟疑,祁山解释道,“因为我经常会出国工作,果果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安全第一。”

向远点头,表示理解。

三人上了车,里面设有儿童座椅,所以果果一个人也能好好地坐好。

向远坐在后座,微微有些出神。

现在只要一提到保镖,他总忍不住想起另外的某个人。

虽然那个人一直都在骗自己。

车子朝着市区里驶去,果果在旁边很高兴,一直都在说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小孩儿毫不犹豫的表达了自己对向远的喜爱之情。

小孩儿不觉得害羞,向远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一次出差,本来打算过几天回来就把果果一起接过去,结果果出了这种事,这一次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或许事情会变得很糟糕。”

祁山说道,透过后视镜看向了后面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