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耳看着他不说话。
砚柳生痞气道:“你是不是在想我会睡-你?”
王耳老实地点头。
砚柳生冷不防附耳道:“我确实想睡-你。”
王耳:“……”
许是本能反应,他默默地捂住屁股。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那种克制又侵犯的复杂态度令双方的关系变得危险又微妙。
砚柳生轻轻嗅了嗅他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撩人心扉,“你以前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嗯?”
王耳觉得颈项很痒,想避开他,却被捉住。
砚柳生细细审视他的后颈,没有伤疤,也没有任何味道。明明没有受到信息素的影响,却心痒痒的,想咬。
柔软的唇落到脖子上,王耳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顿时爬满了全身。
好在是砚柳生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王耳紧绷的神经稍稍得到缓解,他无比庆幸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损毁腺体不但有利于进化,还能让自己免受发情期的折磨。
更重要的是,信息素极有可能导致他被砚柳生就地正法。
与感情无关,纯粹的生理本能。
两人胶着间,王耳的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的一盆绿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