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了能源的城门一片灰败, 防御罩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连基本的照明电力都无法供给。
嘶叫的异兽迫不及待的从防御罩外面冲进来,一只接一只, 却很快被一层浓郁的雾气淹没。
北赤一只手抱着全身发软的北君珞,另外一只手则刚刚拧断了翼鸟的脖颈。
怀抱里的人因为力道的牵引微微颤抖了一下, 北赤低下头温声安抚道,“别怕, 没事的, 我在这里。”
北君珞的手指蜷缩着, 有些吃力的抬头看向北赤,男人俊美的面容一如既往, 只是那向来桀骜的神情充满了担忧与柔和。
“如果……”他本想说如果抱着自己太麻烦可以把他放在地上,可话到了嘴边他却无法继续说下去。
这个人的担忧是他的。
这个人的柔和也是他的。
他一点都不想自己被抛下, 北君珞深呼一口气, 在北赤疑惑的目光中继续往下说, “如果我们都不能活着出去, 死在一块也不错……”
这句话说出来后有一点矫情,北君珞的耳根不自觉的发红。他没对北赤说过什么情话, 就连赴死,说出来也是干巴巴的。
“不行。”头顶蓦地响起那人斩钉截铁的声音。
继而北赤又放缓了声音继续说道,“我还没有按照你们人类的习俗,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你还没能给我生一窝小崽子, 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调笑的声音带着从容,在那些暧/昧不清的描述里,思绪愈发疲倦的北君珞只听见北赤那一句,“我贪得无厌,除了生死同穴,也要朝朝暮暮。”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