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遵循着不打扰季蔷生活的原则,现在伪装成患者的样子,非常自然地分散站着,眼神不与她俩交错,完全看不出端倪。
但跟久了,总归会注意到。
季蔷说:“你把车停在哪儿了?我们找找。”
岑若看了看保镖,想了想,说:“要不,让他们带一程?”
“诶……?可是……”季蔷颇为疑虑地看着岑若。
岑若说:“我担心我保护不了你,跟他们坐一辆车,安全。”
季蔷说:“坏人已经被抓了啊。”
岑若便深深地看着季蔷,说:“我还是怕。”
没经历过之前,“危险”只是轻飘飘的两个字,说出来用不着半秒。一旦有所经历,那么遇见一草一木都会后怕。
季蔷笑眯眯地说:“好呀,都听你的!”
岑若牵着季蔷的手,主动走向一个保镖。保镖有些吃惊,但还是站在原地等她们,问:“您有什么事吗?”
岑若说:“你们车上有空位吗?我们想去看守所。”
保镖略一沉吟,说:“好,麻烦您稍等。”
律师在看守所前等她们。
岑若出现后,律师说:“今天主要是走常规程序,当事人双方见一面,看能不能调解。当然,岑小姐和季小姐没有这个意愿,所以之前我说,实在忙的话,可以不用到场。”
季蔷点了点头,说:“还是看一看吧。”
岑若说:“如果可以,我真不想你看见他。”
季蔷说:“嗯,那也要看一看的。”
岑若说:“那么,希望这是这辈子最后一次看见他。”
岑兵已经候在会客室了。
他穿着囚服,也剃了头发。在看守所里待了几天,神情有些萎靡,但眼神还是让季蔷感到很不舒服。
季蔷侧头避开了岑兵的目光,岑若注意到之后,立刻上前一小步,将季蔷挡在了身后。
岑若冷冷地说:“你知道你会被判多久吗?”
岑兵看向岑若,不甘的眼神里藏着一丝畏惧。他说:“怎么,还不让我看?反正二进宫,多久都无所谓。只不过你们要小心了,等我出去之后,肯定还会来找你们的。毕竟,这女人这么美,怎么都看不够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