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蔷展示给其他人的, 是快乐的日常。
两相对比之下,岑若内心有种隐蔽的不快。
可细究起来,朋友圈屏蔽前女友,不是正常操作吗?
噢不对,在季蔷眼里,她们俩到底算不算分手来着?
岑若盯着赛琳娜发来的朋友圈截图, 久久没有说话。
赛琳娜福至心灵,非常灵性地发来一条:【主编, 以后但凡蔷蔷发朋友圈,我都给你截图呈上?】
不能答应。
否则赛琳娜现在不就知道, 我们看到的朋友圈不一样了么。
岑若:【嗯。】
岑若:【行。】
陈行止进过一次重症监护室之后, 身体状况变得更加娇贵了,大半时间都得呆在那个玻璃罩子里既不能出来, 也无法进去探视。
陈行止越来越容易疲惫,一天二十四小时, 苏醒的时间加起来不知道有没有四小时。
许安笙既然已经决定跟许家决裂, 便决然地停止了一切经济和人脉上的往来。她说要自主创业。
她再也没有回过许家,而是住进了陈行止的家里。除了岑若借给她的、准备带去美国的衣服以外,许安笙也没有随身携带别的衣服,只好拿陈行止的将就。
许安笙的体态与小动作, 和以前的陈行止越来越像。有时候岑若猛地看过去,看见熟悉的着衣风格和熟悉的站姿,会以为是陈行止站在那里。
岑若离职离得急——主要是因为, 在事业上,她和许安笙绑定地太死了。许安笙跟许国强闹掰了,许国强的打压是一个方面,公司派系之争也是另外一个方面。
可以这么说:在这个阶段,岑若一旦没有许安笙照拂,就失去了在缔风发展的前景。
还不如早早脱身,另立门户。
许安笙和岑若自主创业,行业的选择很重要。既要跟缔风的业务有差别,也要能利用上前几年积攒的专业知识和人脉。
岑若思来想去,竟然约了方修文出来吃饭。
方家跟许家关联不大,却又有足够对抗的资本。而方修文数次通风报信,说不定会愿意帮助她们。
方修文接到电话之后,立刻定了时间和地点。
定完之后,却又停顿了一下,问岑若:“你们还吃得起这里么?要不要换个地方?”
岑若惊讶道:“以前不都是你自作主张地订好位置,现在怎么学会询问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