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止犹豫了一下,说:“如果岑若对她无心,还请你帮忙转达,让岑若不要伤她的心。”
想到季蔷和岑若的相处,许安笙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横冲直撞的爱情,总是会让人忍俊不禁的。
“岑若对季蔷不一般,或许再过一阵子就能听到喜讯了。再说了,就算岑若不想跟季蔷在一起,我身为上司,也没有权利干涉下属的感情问题……”说到这里,许安笙忽然顿住了,她转头看向陈行止,语气异样道:“季蔷对你说了什么?”
陈行止看着她,透过眼镜,目光深邃幽静,像隔了一整座山。
陈行止说:“你和岑若的事情,你爸爸知道吗?”
许安笙收敛唇边笑意,说:“这么关心我和岑若,你吃醋了?”
许安笙眯起眼睛,气场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她朝陈行止走了两步,眼神危险得就像是盯上猎人的猎物。
“比起早已经隐退的妈妈,季蔷肯定优先求助你。但你没有帮她,为什么?因为你从季蔷那里听到了什么,你吃醋了?”许安笙说。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笃定,因而显得咄咄逼人。
陈行止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否定最后半句话。
但她还没说出口,就因为许安笙靠得太近而下意识后退半步——许安笙的气势太强了,就像一把直接插进心脏的利刃。
这一退让,节奏便完全被许安笙掌握住了。许安笙笑了一下,双手按在墙上,拦住陈行止的去路。
因为刚刚的下意识后退,陈行止已经完全靠在了墙上,再也没有退路。
许安笙低下头,温热的鼻息打在陈行止的脖颈上。许安笙轻声说:“你能吃醋,我很高兴。”
当吻真正落下来的时候,陈行止心里飞快闪过一句话:她亲岑若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么。
……
岑若给许安笙打了三个电话,许安笙都没有接。
这让岑若不由得皱起眉头。受陈行止影响,许安笙也是某种程度的工作狂,手机不离身,二十四小时不关机,随时处理工作相关事宜。
可岑若在半个小时内拨了三次,都是等到自动挂断,许安笙也没有接听。
是遇到什么急事了么?岑若咬着嘴唇,不想往意外的方向想。
她平心静气,给公司里熟识的同事打了几个电话。同事消息灵通,都已经知道岑若复职的消息,纷纷道喜。
岑若与同事寒暄几句,之后打探起这件事情的内幕来。
同事把这几天得到的信息拿出来共享,岑若很快拼凑出结果:是陈行止在帮忙。
陈行止跟许安笙和好了?
这么想着,岑若拨通了陈行止的号码,想约个时间见面,当面道谢。这是必要的礼数。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岑若同样觉得非常奇怪,因为以陈行止的行动力来说,不至于让手机空响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