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他要见你。”
“放肆!”叫嚣着要弄死秦阳的那个老阿姨,立刻跳了起来,眼里的火焰冒出三尺高:“他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放肆?上述万年,我们合欢门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被人堵在了家门口?”
一袭黑裙,长发如瀑的门主,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凭什么?”
“就凭人家手里有底牌,人家身后站着大嬴神朝,大帝姬代天巡狩,总要找人立威,此前恶了她,如今借题发挥,有什么不对的。
我刚得到消息,东境镇守军侯,已经收到命令,大军开拔,直奔我们驻地而来,他们谁敢抗命?
南境如今的镇守军侯汝阳侯,跟那秦阳也有交情,当年他幼子遭受重创,还是从秦阳手里,弄到了妙法神通,不但伤势尽愈,根基修复,更是多了一张底牌。
汝阳侯接到命令,更是亲自前往薄壤州而来。
你们说他凭什么?
凭他裹挟大势而来,真的有踏平我合欢门的底气,而我们去没有举旗造反的底气。”
门主一席话,下面的人全部不吭声了。
调动大军,未必能将合欢门上下杀个鸡犬不留,可是却可以让他们所有的心血付之东流。
这代表的是整个大嬴神朝的力量。
只要他们跟调动的大军正面冲突,以大嬴神朝的底蕴,绝对可以轻松调动十倍于他们的高手,将他们统统斩杀。
门主说的不错,他们真没举旗造反的底气。
甭管对方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干,可对方真的有这个底气可以这么干。
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