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陶谦猛地站起来,对着所有的诸侯拱手道。
“诸公明见,此次会盟我徐州殚精竭力,可是却被袁术竖子奸计得逞,如今有家难回,数万士卒成了无根之萍,陶谦恳请盟主、恳请联军、恳请诸公为我徐州讨回公道!陶谦拜谢诸公了!”
陶谦的话很坚定,语气也很平静,可是谁都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无边的仇恨,陶谦想要报仇!可是一家又不能成事,所以就想借助盟军之力。
众人神色各异,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们才不会做这种得力不讨好的事,可是现在又该怎么拒绝,这是个问题,尤其是刘焉,适才还窃窃自喜,此时却愁上心头。
“恭祖啊,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啊,毕竟联军连番大战,此时已经不堪重负了,再说扬州军此时已经占据徐州,以逸待劳,联军胜算不大啊,所以……”
刘焉没有说下去,但是他相信陶谦是不会听不懂的。
果然,陶谦面色一暗,似乎有些伤神。
“可怜我数万儿郎,就这样失去了家乡、亲人、妻子,我愧对他们啊,为了天下安宁,他们流血牺牲,誓死拼杀,可是现在换来了什么,苍天不公啊!”
陶谦声泪俱下,大厅里的诸侯们似乎也有些尴尬,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刘虞见状,叹了口气,说道。
“诸公,你们看要不这样,洛阳现在已经被联军拿下,四周之地也都属联军,不如把这些地方留给恭祖吧,徐州军此时生死存亡,联军一衣带水,不能不管啊!”
刘虞这话一说完,许多诸侯们都心中暗道完了,果然,陶谦这个老好人眼中一亮,恢复了些神采,紧紧盯着刘虞。
“伯安,此言当真?”
刘虞点点头,随后看了看众诸侯,才发现自己似乎错了,别的人居然一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这让仁义的刘虞很悲愤,大声道。
“诸公,你们是什么意思?”
刘焉最恨,这洛阳之地他和公孙瓒已经商量好了啊,留给公孙瓒,公孙瓒暗地已经和他盟约,彼此互为犄角依靠,兄弟之盟。可是刘虞这么一来,这可如何是好,一边的公孙瓒也急了,徐州军比他的三千白马义从可强太多了,要是洛阳之地拿不下,就又得回幽州,辽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