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眼见着就能吃掉常行的棋,却叫慕秋逮个正着,一招被打回老巢,白忙活一场。
香梅道:“你……”
慕秋道:“早知如此,何不与我一家呢?现在害得沈爷也寸步难行。”
香梅挤出一丝生硬的笑,手紧紧揪扯衣袖。
他许久不接触上流人的游戏,自然不会知道新花样,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一番卖弄,完完全全是中了慕秋的圈套。
因香梅连累,沈恪落在下风。
常行伸出手,拍去落在沈恪肩头的树叶,笑叹口气:“这么些年了,你身边确实是需要一个懂事的人伺候,我看慕秋知书达礼,以后就让他跟着你吧,总比残花败絮要好。”
香梅低头收拾残局。
“香梅,你下你的。”沈恪道,“还没输。”
慕秋偏偏是这时候拉住了香梅的手,红唇含笑,细声细语的:“沈爷莫怪,香梅前辈也不是有意的,我这新人呀,凡事还得多多请教他呢。”
香梅叫慕秋碰着,整个人哗地站起来:“碍着你了!?”声音嘶哑难听。
慕秋吓得一颤,往沈恪身后躲:“爷,我好害怕,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香梅还想开口骂人,见沈恪用复杂的目光看自己,又骂不出来,只回头扶住树枝,踉踉跄跄往河边跑去。
棋盘散落几片花瓣树叶。
沈恪拿起一枚棋,落子无声。
众人瞪大眼睛,没想到沈恪这一子落下,局面反转,竟是赢下了整局棋。
常行也极为震惊。
“常安远,你听着。”沈恪说这话,不紧不慢,“逸云也好香梅也罢,我此生只有他一个,旁人再好都与我无关。”
慕秋脸色唰的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