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仰起脸,冲他笑,“这是我家,怎么能说困在这里,就算是困,我也是心甘情愿被困的。不过不是被困在皇宫里,而是被困在夫君的身边,被困在珠珠和廷哥儿的身边。”
陆铮这几日被冷落了的怨气,顷刻间就消散了个彻底。
他在知知这里,一贯是很好哄的,脾气性子好得让外人都不敢相信。
“罢了,等日后有机会了,我陪你出宫。”陆铮许诺。
知知高高兴兴应下,又兴致盎然道,“这回我见了鸿哥儿的媳妇迟氏,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性子也沉稳。”
江鸿的妻子是陆铮挑的,但那都是看得家世,对迟氏本人,陆铮却是半点印象都没有,道,“迟家老爷子在吏部干了一辈子,功劳不少,过几年就退了,正好让迟老爷子带一带江鸿,到时候就让他去吏部。”
朝政之事,知知一向是不去插手的,听了也就听了,从不为自己娘家求些什么。
但很显然,陆铮是毫不介意起用妻子娘家的子侄的。
无论是江家第二代的江堂兄弟、第三代以江鸿为首的兄弟几人,还是战家那边的人,他都毫不介意。
知知听不懂朝政,也不大感兴趣,点点头,记下了,又道,“承哥儿的媳妇倒是个孝顺的,我在江家那几日,她日日都上门,一大早就来,一直陪到晚上才走。珠珠见那些夫人时,她也有个嫂子样,在一旁帮衬着。”
陆承是两年前成婚的,妻子洪氏也是陆铮亲自选的,家世人品都贵重。
陆承成家了,陆铮就封了他一个王位,算是把长兄的门楣给撑起来了。
陆铮颔首,“是个好的,你若喜欢她,便叫进宫里来陪陪你。承哥儿是孝顺,就是心事重了些,自己不进宫,洪氏也不敢进宫。”
知知忙摆手,“算了,总叫进宫做什么,小夫妻还年轻,正是该在一起培养感情的时候,我可不当恶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