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变成大唐新皇族的继承人,永远也不可能。
等到东方轩轾继承皇位,兴许还会天涯海角四处追杀自己。想想自己悲惨的一生,他充满了失意。
难道他天生就是给人做陪衬的么?他来到这个世上,又不是自己的错,可是权倾天下的爹为什么不站出来为自己说一句公道话?为什么自己一辈子都要做一个小丑?自己尽心尽力为东方家付出了半辈子,难道就为了下半生过上胆战心惊的生活?
他不服。
他是个要做大事的人,可一直缺乏做大事的胆量。但是今夜,他终于鼓起了勇气,也等到了机会。
东方远行离开了大营,因为夏国神武教的援兵终于到了。为了给凌冰焰接风洗尘,他去了附近最大的县城,找了一家最好的酒店。
喻松南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神武教圣女那一双颠倒众生的眼眸。
他在想,等到东方远行坐稳了皇位,是否会替东方轩轾向神武教求亲?和亲虽然是最古老的办法,却也是建立友谊最快的途径。
想想那个妖媚至极的女人今后很可能会在东方轩轾那个废物的身下辗转,他就感觉到一股无明业火在燃烧。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泛红的瞳孔中闪烁一丝冰冷的杀意。但是这丝一样一如往常地被隐藏在了心底,三十多年的岁月,唯一让他学会的就是隐忍。
他提起摆放在桌子上一个精美的方盒,掀开帘子隐入了夜色之中,很快便来到了东方轩轾的寝室。
“喻先生。”
负责把门的哨兵恭恭敬敬地行礼,这份尊敬更多来源于他是东方家的老管家,而非流淌着尊贵血液的继承人。
喻松南温和一笑,道:“平南县令献上了一尊翡翠观音,少爷向来喜欢猎奇,我送来给他瞧瞧。”
哨兵闪身让路,其实就算他不解释,哨兵也没有阻止他的勇气。
刚刚掀开门帘,喻松南便皱起眉头,他听到一阵酥到骨子里的喘息声。两团肉光致志地身影正抱成一团,在铺着绒毯的地面上做着最原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