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父愣了愣,突然抬头猛灌一口酒,含糊不清道:“谁会……谁会舍不得唐正则那个懦夫啊?我早、早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他贪生怕死,离京去渭北前硬是要拖延几天,唐炙的刺客根本就不会有机会对你下手!”
两位师父在长京呆得好好的,为何突然会出发去渭北?自是担心无名的安危。
无名想到这一茬,又感觉心底微暖。
无名将脑袋撑在手臂上,望着月亮轻轻地笑,二师父却越说越激动,甚至含糊不清地开始骂骂咧咧,说明日要和大师父在铁索上狠狠打一架,要将大师父打得满地找牙。
无名听着,只是轻笑。
后来一阵冷风吹来,二师父稍稍清醒一些,又开始说着要怎样杀唐炙。无名离京的这大半年,他在长京城中的罗网早已布置好,只要能将宗师王天霸从唐炙身边引开一炷香时间,唐炙就必死无疑。
“小无名,我抓住了将你推下城墙的那个死士,将他弄成了一个废人,却故意没有杀他。以后是想要杀了他,还是想要让他痛苦地继续活着,都看你的想法了……”
无名点头。
她将二师父所说的每一处细节都认真记在心里,准备一旦救出南月,就想办法引开王天霸,解决唐炙这个大隐患。至于秋分,报复一个废人,犯不着用心谋划,无名准备回秦国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