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月迟疑片刻道,“一路上看你和七姐姐生火的次数多了,就慢慢学会了。”
“真厉害。”无名掰下一块儿烤好的饼子,奖励一般喂到南月口中,“啊——”
南月乖乖张口,却没有立刻将烤饼吞入腹中,而是轻轻咬着它,送到无名唇边。
无名愣了片刻,随即咬掉半边烤饼。
南月嚼着烤饼,眉眼弯弯,含糊道:“不管吃什么,第一口都是最好吃的。”
所以要和无名分享。
无名单手将南月揽进怀中,用力揉揉她的脑袋,唇角忍不住地上扬。
之后,都是南月掰一块烤饼,喂无名一口,自己再吃一口。无名懒散地闭上眼,享受南月的照顾。
吃完饼,两人喝了些水便继续上路,途经一条小溪时,停下来稍微洗漱一番。这时无名终于忍不住,勾着南月下巴,将她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细细品尝。
不过她们时间不多,无名也仅仅是尝尝南月唇边那抹甜味,浅尝辄止罢了。
再出发时,南月的耳根仍是红了个透彻,她软软地靠在无名怀里,手指时不时便羞敛地蜷起一下。
下午,两人终于抵达平江县。很不巧的是,她们刚离开山里,天空中就落下毛毛雨,雨水越来越密,大有发展成瓢泼大雨的趋势。
无名在小县城路边买了把油纸伞,将南月遮得严严实实。买伞时,无名顺便打听到县城中镖局的位置,她没有急着去凉家,而是先策马到了镖局门口。这一趟至少要提二十车粮食去枫城,单单无名和南月两人的话,实在是太累了些,还不如交给专业的镖局去做。
无名很快和镖局谈妥,交了定金,一行十来个人直奔城北凉家。
凉家老宅竟比太守府还要气派几分,院子外是看不到边界的百亩良田,院子内则是一片金碧辉煌,好一副土皇帝做派。
无名在老宅门口勒马停下,随手将凉太守的令牌扔给一个小厮:“把这个给你家老爷,就说我是从枫城来的,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