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你的学问,我爹怎么也会一个月给你五两银子的。”
宋子桓气结,他指着赵玉娇道:“我的身价就只值五两银子?”
赵玉娇看了看他那气得不轻的样子,淡淡道:“你的身价?”
“你哪有什么身价?”
“你还没有教过书的吧,会教吗?”
“要不是看你念了这么多年的书,腹内藏了些墨水,只怕五两银子也是没有的。”
宋子桓瞪着赵玉娇,咬牙切齿地道:“你知道吗,就长安的月例银子都不止五两呢?”
赵玉娇摊了摊手,无所畏惧道:“所以呢,你就继续在书院里耗着吧。”
“就算你想去,我爹还不要呢。”
完了,送给宋子桓两个字:“死贵!”
宋子桓气死了,追着赵玉娇在书院里面打。
恰逢唐绪宁来跟孙院长喝茶,散步的时候便看了个正着。
孙院长到是没有说什么,唐绪宁蹙着眉头道:“真是越来越没有个正形了,竟然还欺负起小姑娘了。”
孙院子捋着胡须笑道:“难得有人能跟他说说话,你应该把心放宽才是。”
“可…可别人不知道玉娇的身份,他是知道,就这样还跟玉娇打闹,他也太不成体统了。”
唐绪宁郁闷,这要是把宋子桓养歪了,回头他是仕途也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