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从宜报出了秦南中学的名字。

她本来以为裴棠会因此有些神色变化,却不料他神色平静,似乎戚从宜只是说了一个普通的地名,也没有对此提出质疑。

于是两个人一路导航往秦南市秦南中学去。

秦南市和实验中心所在的地方中间隔了好几个市,戚从宜本来以为中间会遇上些什么困难,毕竟他们好歹算实验中心的“逃犯”。

只是一路上出奇地风平浪静,或许就如同裴棠所说,实验所干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敢大张旗鼓地抓他们。

然而当他们穿越秦南市的郊外,准备入城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大约是从一天前开始,戚从宜注意到裴棠的精神有些不对劲,他在开车的时候开始走神,有时候视线也会变得涣散……

然而每次当她开口询问的时候,裴棠又会随便找个理由打岔过去。

昨天早上裴棠还扔了一套防护服给自己,强制地要求自己穿上。

在此之前,裴棠是恨不得黏在自己身上,生怕自己跑掉。

而昨天开始,裴棠是能离她多远就多远,好似她是什么人形病毒一样。

等等,病毒?

戚从宜狐疑地看向了驾驶座上已经有些勉力支撑的裴棠。

她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要不然我来开吧?”

车速开始减慢。

戚从宜还以为裴棠终于不再死犟了,她之前就跟裴棠说了让她来开,可偏偏裴棠不相信她的认路技术。

谁知道当车子慢慢停在荒无人烟的路边,戚从宜从后座打开车门下去,却发现裴棠在座位上已经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