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你们回去吧。”张里正也不恼,笑道:“侯成大人,不知今日找我有何事?”
“我家秦峰大人需要一处宅子,我记得你这条街上有那么几处,劳烦你来做一下这个中间人吧。”侯成说道。
“好说,好说。”听秦峰说了一下大致需要后,张里正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笑道:“秦大人真是好福气,我这条街上恰巧有一处宅子符合您的需要。三进的庭院,不大不小刚刚好。您请随我来……”
秦峰便跟着此人来到街道中部的一户人家门前,便看到朱红色的大门满是灰尘,但也掩饰不住其古朴庄重。
“秦大人,这赵家以前也是一处大户人家,可惜人丁单薄最后子孙犯了罪,也就破败了。”张里正察言观色说道。
起起落落,悲欢离合总是难免,秦峰闻言点了点头,示意一下。
张里正急忙上前敲门,喊道:“赵家侄子快快开门,有贵客到了。”
好半天,秦峰都不耐烦了,吱呀一声大门打开,走出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面容憔悴有气无力的说道:“原来是张里正,我这里那来的什么贵客。”
“莫要乱说,确实来了贵客。你不是想要卖宅子吗,叔父一直惦记你这件事情。正巧秦峰大人需要一处宅院,你这处宅子可算是有了着落。”张里正急忙暗示他不要乱说话。
“秦……秦峰大人!你说的可是洛阳监牢的狱丞秦峰大人……”中年人两眼一睁,多少也有了些精神。
“算你小子有些见识,正是秦峰大人。你这处祖宅能够卖与秦峰大人,也算对你家祖上有了个交代。”张里正急忙点拨道。
中年人越过张里正看过去,便见秦峰、侯成、卞喜三人。中间一人英气勃发,不是秦峰又是那个。中年人面露感恩之色,疾奔两步下了台阶,纳头便拜,道:“小人赵干……”
秦峰心里吃了一惊,这人怎么上来就叩头?急忙将其搀扶起来,道:“不敢当你如此大礼……”
“当得,当得……如果不是秦峰大人将我放了出来,赵干我还不知在那洛阳监牢待到什么时候……”赵干急忙说道。
原来这个赵干,就是秦峰前日里释放囚犯中的一人。赵干在洛阳监牢多坐了一年的地牢,多次申诉招来的却是狱卒的鞭打,自感要死在洛阳监牢内了。没想到前日里被秦峰放了回来,便对他深感大恩。
“秦大人,这是我祖上的宅子,前后三进,共有大屋十余间,偏屋十余间,水井两口……就是年久失修,看起来有些破落……”赵干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