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木道:“现在不上不下就这么卡着,太难受了。”
马飞道:“现在卡着,至少咱们还活着,等回去了,谁知道还活的成吗?”
吕木道:“咱们先把这事放一放,再上一趟宣平伯府,先把公主这事给办了。”
马飞擤了下鼻涕,闷声道:“是该办了,咱们出来都快三个月,再不回去,都成什么了。”
吕木忍住没翻白眼,道:“慌个屁,陈使不也没走,他们比我们棘手,太子看上了王守意,要招降他。”
马飞道:“唉,管他,都是算计,咱们现在趁天光正好,先去宣平伯府把事办了。”
南使在宣平伯府碰上了顾明朝,顾明朝笑道:“好巧啊,两位大人。”
马飞揖手道:“侯爷是来公干吗?”
顾明朝笑道:“我就是一介闲人,赶巧路过来探望一下罢了,既然二位大人也来了,那咱们便一道进去吧。”
马飞道:“侯爷请。”
顾明朝道:“大人请,我刚才看到南桥边有纸鸢飞起,便想着来看看,真实巧啊。”
温南栖看着南使又来了,将茶咽下去,准备开始骂人了,结果又看到顾明朝也进来了,手里的茶盏放下时声音都打了些。顾明朝,不知道是那方的人,太子经常给他差事,皇帝也是,中邪了似的。
若是向玉在,就会感叹一句,不过一年时间,死棋走活了。
吕木依旧不管不顾,直接道:“伯爷,我等将要启程了回安阳了,我等来拜别公主,还望伯爷知晓。”
温南栖道:“夫人她现在在院中静养,不宜见人。”
顾明朝道:“伯爷,夫人自嫁来燕都,也未有寻常女子的省亲之事,恐是对家乡思念不已。这时候见一见,有利于安胎。”
马飞道:“侯爷所言极是,宣平伯,公主嫁来燕都,未有一时一日不守妇道,此时见一见我等安阳故人,以慰其心有何不可?”
温南栖道:“太医说要静养,决不可牵动心肠,二位大人请回。”
顾明朝道:“伯爷,不可。和亲为的就是两国交好,公主嫁来燕都,却不许其在见故人,这导致的结果个议论不是伯爷一张嘴能承担的。还请伯爷三思。”
马飞道:“侯爷说得在理,伯爷,往后谁还愿意来周国和亲?这不是在保护公主,这是在给燕都摸黑。伯爷,三思啊。”
温南栖被架着下不来,吕木道:“伯爷,你要是不肯,那我等便告辞了。”
温南栖道:“罗奈,去请夫人来受二位大人叩拜。”
马飞道:“多谢伯爷。”
顾明朝看温南栖不接话便道:“二位大人,南方果如书上说的是四季如春吗?”
马飞笑道:“侯爷有所不知,南方瘴气和湿气重,每到冬日里就是阴冷。”
顾明朝道:“看来这书上的不尽是圣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