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把那堵高墙竖起来,不许她再去触碰,那她走开就好了。可她都走了,你为什么还要靠过来?
靠过来,让她再重复一次之前的事?
这样耍她是不是很有趣?
许文茵的动作停住,转过头去,鼻腔竟有些发酸。她费了好大劲才把那股哽咽感压下去,好在背对着谢倾,他不会看到她的表情。
“……你说你相信我。可你什么都不愿告诉我,哪怕,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真话。”
“你根本就没相信过我,谢倾。”
“但不要紧,我从来不曾要求你相信我。”只要,你别再来招惹我。
身后的谢倾仍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他一向如此,自顾自地开始说话,又突然陷入沉默。
“那天夜里,你说,你体验过没有人知晓真正的自己的孤独。”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以为我和你是同类,同样的孤独。可惜了,我好像和你并不相同。”
谢倾原本想问“哪里不相同?”,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下去。
许文茵侧眸,目光飘向了门外,像是在回答他没有说出口的问题:“相信他人,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所以我们不一样。”
“比如,”她道,“比如我相信你,所以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会知道你有事瞒着秦追。”
谢倾轻轻皱起眉。
许文茵扭头看向他,“我能看见一些将要发生的事。不过也许不是将要发生,而是上辈子的事也说不定。谁知道呢。”
“我相信你,所以我说了。但你可以不信,反正,你本来就没相信过我。自然也可以觉得我是和什么人串通好了的,随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