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平时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照谢倾的臭脾气早上拳头了,可这回竟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哦,看来不是,那你找他们干什么啊?”
许珩暗骂这人怎么像听不懂人话,只得答:“我出来时的马车陷进水坑里了,本来是想叫人去推的。”
“嚯,原来如此。”
“不过我阿姊那人嗑瓜子就能磕上一个时辰,不管她也行。”
谢倾脚步倏地顿住了。
许珩愣了愣,侧眸看他:“走啊?”
谢倾停在原地,颇有诚意地看他一眼:“其实我力气也挺大,可以帮你推车。”
许珩头也不回:“找到铺子再说。”谁知道这人是不是图谋不轨。
出乎意料的是,谢倾真帮他找着了一家铺子,藏在长巷深处,阳光照不进去,里头只亮了盏昏暗的油灯。
若非店主是个生得颇为面善的老爷爷,许珩估计掉头就走了。
店老板接过布囊,看了片刻,丢下一句:“你们在外头等等。”径自就进了内室。
许珩百般无聊,在店里晃来晃去看木架上摆的小玩意。
都是些挂件,和他那只小马驹很像,有陶制有木制,瞧上去都是手工,很精巧。
许珩对这类挂件没抵抗力,看起来就没个完。
谢倾步到他身侧,随意从那排挂件里挑了个,“若你的那个补不好,这个送你。”
许珩不信:“你送我?”这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