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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又回头来与许文茵赔礼,许文茵摇头只称无事。

一行人又往前走,穿过回廊浅湖。

她跟在魏氏身后迈上台阶,进了正厅。

屋内烧着地龙,阵阵白芷暖香袭面而来,许文茵将披风褪下交给一旁的下人,随着魏氏上前行礼。

广平伯夫人是严六的母亲,比她想象中年轻,圆脸杏眼,稍显富态,却极面善。

她与魏氏客套几句,请她坐下,端着茶笑吟吟的仿佛根本不知她们来意。

魏氏也不急,与她扯了几句家常,一个“唉”字开头,引出下文:“也不知严小世子伤得重不重……怪我这个做主人的怠慢了世子。”

广平伯夫人轻叹:“重什么重?不过是些皮外伤,等擦了药过几天就好了,男儿家也不在乎这些。倒是他那泼猴儿没个规矩,给你添了麻烦。”

一旁许文茵微愣,这听着,怎么像是半点不怪罪许家?

魏氏也没料到,她们今日上门是来赔礼,并想把先前口头应下的婚也一并退了的。

广平伯夫人这话一出口,倒叫她没法起这个头。

广平伯夫人本人其实很想叱责许文茵几句,可方才谢倾在屋里说的那番是是而非的话,里里外外都在警告她莫要把气撒到许家头上。

她只能把怨怒往下咽,笑着招手唤:“来,茵娘,好久没看见你了。”

许文茵下意识看眼魏氏,见她并无异色,便起身上前,广平伯夫人携过她的手:“六儿是个调皮捣蛋的,你莫要怪他。”

许文茵这下是知道严家恐怕根本就没打算退婚。

虽不明缘由,但并不重要,她笑:“那日不巧,连世子的面都没见着,事后才知晓世子在许家受了伤。今日母亲带我登门,便是来给伯母赔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