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
沈概已经追了出去。
他的车就停在一边, 她并没有在车边等他。沈概扫了一眼便顺着离开的路继续追。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曾以为他把霍悠我的心摸了个七八,可现在看来,应该也就摸了不到一半?
这丫头跑得还挺快,沈概追出百余里才看到她。这种追逐联和刚才和霍悠我的玩笑, 给了他一种错觉,仿佛他真是人贩子在追逐被拐卖的妇女。
她步子没他大, 他很轻易便追上了她,眼神无奈到了极点:“跑什么?”
他这么快就追来了?
霍悠我苦着脸,迫不得已地被他带着肩膀转过身。
这一看可不得了,好嘛, 真的是换上了正装,合着唐沁无那狗头军师的推理还真的都是正确的。霍悠我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她跑了。
可沈概问她跑什么, 她怎么可能说实话,紧紧闭着嘴,死活不开口。
沈概捏捏她因为紧闭而微鼓起来的小脸,声音有些低落的沉闷,“是不是猜到我要做什么了?”
她仍不吱声。
他自顾自道:“我原以为你虽然不愿意让关系直接跨度到见家长,但或许是愿意嫁给我的,没想到你会这么抵触,是我考虑不周……抱歉。”
沈概跟她面对面站着,她低着头看地上,他低着头看她,他的话里透着几分酸胀苦涩。
霍悠我受不住他这样说话,楚楚可怜,说得她心都疼了起来。在意识到她不愿意嫁给他后,他竟主动将自己从平等的位置拽了下去,放成了一个较低的姿态。
一个意气风发翻云覆雨的男人,因为这事儿在向她道歉,语气还这么惹人心疼,霍悠我怎么可能受得住?她终于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沈概在看到她红红的眼眶的瞬间就心疼了,俯身亲着她的眼睛,跟啄木鸟一样不停啄着:“别哭,是我不好。我不弄这些了,你别生气好不好?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