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喜侯大儿子的尸首很快找到了,但是二儿子的尸体一直没有找到,也许早就跑了。
抓住了庆喜侯之后审问了审问,不过庆喜侯自知必死无疑,所以问什么都不开口。过了一天,林炤也没有多啰嗦,下了圣旨斩了。
敌军为首的将军全部斩首,跟着投降的兵士们,林炤倒是没有为难这些人,每人打了二十大板然后遣回原籍,让当地的衙门多注意。
朝廷这边,受伤的兵士治疗了几天,轻伤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穆寒这天来找皇上,想询问一下回去的情况。
正好进屋的时候听见一位将军正说着。
“神机营没有肉搏战,所以大部分都是轻伤,估计这都好得差不多了,皇上您说什么时候走,应该就可以走,不成问题。”
林炤坐在上首椅子上,看见穆寒进来便道:“正好
,刚要叫人去找你。要回京了,现在就是询问一下,京城跟着来的各个军中受伤的情况,大约多少重伤不能一起走的?”
穆寒忙道:“游将军说的情况差不多,神机营基本上都是轻伤,这几天已经好了很多。重伤的五六个,只需要两三辆车就可以一起上路。”
顿了顿又道:“到时候询问一下大夫们的意见,若是不赞同上路的,也没关系,留下让这边的弟兄照顾,等他们伤好了,结伴回去就是了。”
林炤一听只有五六个,便点头道:“这应该不影响。”
京城来的其他几个卫所的将军也闻讯过来了,各自禀报了这几天养伤的情况,大约的重伤共有二三十个人。
最后商量好了,收拾准备,三天之后启程回京城。
一听说要回京城了,家在京城的人心情自然是好了很多,大老远的过来打仗,这边的天气很是恼人,下雨下个没完没了的,之前因为要打仗一直绷着弦,所
以大家紧紧张张的,一旦仗打完了,大家就都归心似箭起来。
之后的两天,军营中一片忙碌的景象,回京的都在收拾东西,装辎重什么的,而本地的,因为战场已经打扫完毕,他们也要收拾东西回各自的卫所了。
繁忙而兴奋。
明天就要出发了,这天中午,林炤正在屋里吃午饭,穆寒和付将军作陪,一边吃饭付将军一边说着这几天收拾的情况,收尾的工作到底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