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邓氏一愣,问道:“什么病?”
吴方就道:“大夫说是劳累过度…”接下去该怎么说就不知道了。
打量完了房里,眼睛好不容易从那四锭银子中拔出来的陈氏忙笑着道:“是病倒了,去年冬天日子特别的难过,赊账的好几家银子都没有要回来,相公大年三十那天还在外面跑,晚上回来就病倒了…”说到这里擦了擦眼泪,声音中带着悲戚:“正月初一爬起来一定要回村看望您老人家,可哪里走得动!坐都坐不起来,从炕上直接掉下来了,真真是太…”
说着‘哎呦,哎呦’的哭了起来。
吴玉原本想扶吴方起来的,但是听见陈氏假哭的实在也有点太明显,又看母亲脸色并不好看,正站着犹豫,越绣宁伸手拉她坐下了。
越绣宁自己倒是一直在继续的吃饭,虽然有点不礼貌,不过那位舅妈进来就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到处的查看,看见姥姥随手放那边桌上的银子就眼睛发亮,越
绣宁就已经看透了,这两人来没安好心。
应该是知道了现在家里的一些情况,觉着日子过得好了,所以过来占便宜来了。
吴邓氏皱着眉头道:“行了行了,别嚎了,好好的吃着饭,你跑来嚎什么?我死了?”
“哎呦!娘,看您说的这话,儿媳妇不是那个意思,不是的…”陈氏也是刁钻的很,一边说着一边去将吴方给扶了起来。
旁边冷眼旁观的越绣宁从她的这个举动就能看得出来,陈氏这个女人不但是刻薄不孝,而且斤斤计较,不肯吃一点亏。
吴方跪的是他母亲,吴邓氏都没说话叫起来,你当儿媳妇的凭什么去给扶起来?你们夫妻既然是来认错的,不管是口头的还是表面的,说明你们是想要给吴邓氏一个好印象,可连多跪一会儿都觉着吃亏了,如此的锱铢必较争长论短,表面的谦卑都维持不了,更不用说内心了。
“哎呦,这是绣宁吧!绣宁都这么大了呀。”陈氏
想要岔开话题,转眼看见还在吃东西的越绣宁,于是便过来了,亲热的想要摸一下她的脸。
越绣宁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