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在试探我？”

“嗯。”

得到顾清越的肯定之后，时笙顿时有种捡到钱的喜悦感，信心慢慢的也重新被拾了回来。

“那行，我会继续努力的。一定把资金拉拢到手，等你出院给你一个大惊喜。”

时笙耐不住内心的喜悦，拍着胸脯跟顾清越保证下。

她并没有气馁，锲而不舍的继续邀约姜总，请他一起吃饭找机会合作。

可自从第一次的见面之后，姜总就再也没有答应过要跟她见面。时笙没有办法，只能想法设法的堵人。

从停车场到他每次回去的地方，如影随形。每次都是被对方很不客气的直接拒绝了。

顾清越知道她的状态之后，难掩心疼，“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合作商，不行的话就换一个，没必要委屈自己。”

“公司现在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怎么能任性呢？说不定我再坚持一下，人家就答应了呢？”

时笙跟顾清越完全抱着两种不同的信念。她觉得只要自己再坚持一下，胜利就在面前对她招手。

于是，越发的执着于跟姜总的合作。

这天，知道他会出现在本地的一个高尔夫球场，天还没亮，时笙就提前去高尔夫球场蹲人。

之前改了一整晚的文件，她几乎没怎么合眼。在等人的过程中昏昏欲睡，没招架住困意的袭击，脑袋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

“姜总，那不是时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