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似乎气定神闲的样子,不过不知道您的太太在得知祝你好运!”
“最近总有人匿名给我东西,我手上还有几份文件,好像就是关于几位的,不过为了参加颜老爷子的寿宴,现在还没来得及看。”
“你”
顾越清讥讽地撇着嘴角,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说:“沫沫这会儿应该在找我了,失陪。”
不等身后敢怒不敢言的四人反应,他就径直地绕过他们,往走廊快步走去。
每走一步,他心里的懊恼就越深。当时不该就那样离开的,应该不管她有没有哭,直接把她按到自己的怀里狠狠揉捏才对。
一想到刚才莫煜谦着急离开的身影,顾越清越是怀疑时笙很可能已经跟着莫煜谦先行离开了。
但是他却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绕着宴会厅和走廊,一遍一遍地找她。
找到时笙之后,他应该说什么?她刚才无声落泪的样子,不断地在他记忆里重现,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冲破禁锢和束缚,想要喷薄而出。
顾越清在走廊尽头停下,背过身遥遥地望着那扇已经敞开着的杂物间的门,仿佛这样能够看见时笙楚楚可怜的模样。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突然快步地朝会场的门口走去。
“越清!”偏巧这个时候,同样正在四处找他的颜沫沫正站在入口处。
颜沫沫看见他后,急忙地小跑到他跟前,“你刚刚去哪里了啊?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她习惯性地撅起嘴巴,一副娇惯委屈的样子。顾越清看着她这个样子,杂物间里时笙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为什么时笙从来不会这样对他撒娇?顾越清低下头,看到一双白皙娇嫩的手臂已经挽上了他的臂弯,剑眉微微皱起。
“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