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妩看萧锦琛面色淡淡,就知道他对这个年轻学子的发言不以为然。
他认定了一件事,努力推行一件事,谁说不好都没用,何况只是一个学生罢了。
因此那学生如何“针砭时弊”,萧锦琛也只安静听,不时点点头算所礼貌。
舒清妩的到来,打断了那个年轻学子的高谈阔论。
萧锦琛回头看她,对她伸手:“过来这边说会儿话。”
舒清妩对众人笑笑,安静站在萧锦琛身边听。
大抵看她已经是成婚的妇人,符合他心里的体统,因此那书生对她也很有礼貌,特地问好:“夫人好。”
舒清妩浅浅笑了:“你好。”
如此见过礼,几个年轻书生又继续讨论起来,他们之后说的是今岁的春闱试题,舒清妩没有看过题目,但从他们的解题思路来说,都还是比较用功的学生。
舒清妩抬头看了看萧锦琛,见他也正低头看着自己。
“如何?”
萧锦琛默默点点头:“尚可。”
尚可的意思,可就有点深了。
舒清妩笑笑,她跟萧锦琛一直没吭声,只安静听了一会儿,然后就突然被那年轻书生点名:“这位夫人且说说,女子是否当得为官?”
倒是没想!到会被问这种问题,这书生怕不是学傻了,这样的话题跟同为男子说更合适,问女子,尤其是舒清妩这样的女子只能自取其辱。
她根本就不回答书生的问题,只反问他:“不知公子春闱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