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红色的小棉袄,黑色的棉裤,还有粉红色的棉拖,脂粉未施却朱唇黛眉,明眸皓齿,笑起来像个甜姐儿,虽然才两天,但沈延卿却觉得已经和她分开了许久。
他拉着她的手,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她招呼封悦跟沈长河,“叔叔阿姨快进来,外头冷。”
介绍几位长辈认识的场面没什么好说的,等坐下了,封悦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两个红包,一个塞给江汨罗,“阿罗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哈。”
又拿着另一个,“咦,不是说阿罗还有个弟弟么?”
江媛觉得有点丢脸了,“呃、还没起来呢……”
说着走到门口,仰头冲楼上叫:“梁睿!起床了!你叔叔婶婶来了!”
梁睿刚起床,听得一脸懵,叔叔婶婶?谁啊,活了二十多年怎么没见过?
等下了楼,一眼就看见沈延卿抱着一只橘猫使劲揉,贪狼正骑在一只哈士奇背上满屋子转悠,下意识就叫了声:“姐夫你来啦。”
场面顿时有瞬间的寂静,吓得他一激灵,卧槽!我姐夫到底见家长成功没有,我是不是叫得太快了!?
“呵呵,呵呵呵……”他干笑着,在江媛吃人的目光里走过去,迎上封悦和煦的目光,“这就是阿睿吧,哎长得真帅气,听说你在延洲上班?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个个都年少有为。”
说着又夸了两句江媛会教孩子,再给个大红包。江媛就乐意听人夸她家孩子好,加上封悦是当老师的,跟人交流是本能,很快就聊了起来。
等到了将近中午,郑树一家三口也到了,这是江汨罗第一次见到他儿子,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屋子里很快就分成了三派。
一边是三位主妇家长里短,一边是三位父亲聊工作和国际大事,沈延卿他们开始组队打游戏,难得有两位高手不嫌弃沈延卿菜,带着他一路碾压杀出重围。
江汨罗最有空,一边逗猫一边观战,瓜子皮扔成座小山。
晚上吃过饭,大家就散了,封悦跟沈长河回容城,把车开走了,沈延卿被留下来,站在门口有点可怜兮兮的。
江汨罗有点不知道怎么安排他,先是问:“什么时候上班?”
“年初七。”沈延卿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