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得差不多了,他起身,再走进琴房时,里面多了一个不算熟悉的人。
秦伶恬有点紧张。
那一天的尴尬过后,一开始,她回去哭了一通,又发了好大的脾气。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对方尝尝自己厉害的心情却不像从前受委屈时那般强烈。
秦伶恬从小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在国外读书时也好,到国内每天买买买度日的时光也罢,哪里有人这样不给面子过。
她止不住回想起那辆糟糕的车扬长而去时沈河傲慢的脸色。
他比她年长许多,可态度轻慢到孩子气,是秦伶恬没打过交道的类型。已婚这个标签不是阻碍,而是增加神秘感的优点。
她动用了不少人脉找到这里来,希望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沈河退出去看了一眼门牌,确认无误,他一句话没说,直接走出去,开始打电话。
秦伶恬不明所以地坐了一会儿。
她起身,推开门时听到沈河在发飙。
她顿时意识到事情失控,眼看就要得罪帮自己牵线的朋友,急急忙忙,冲到正在追究责任的男人身边去。
秦伶恬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自己过来的,跟别人没关系。”
沈河动作僵住,目光示意她放手。
一时情急,秦伶恬说:“你还记得我吧?”
他挂断电话,退了一步,随即走回私人琴房。
资本家的大小姐是他不喜欢招惹的群体之一。那天之所以开口,也是对方先大放厥词、他正当防卫,一般来说,对方不占理就不会再折腾。
然而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也不少见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