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找也不应该找到于家老宅这里吧。
慢慢走过去后隔着铁门发现路灯杆子旁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形。
劝了好久对方都不走,之后自己说完劝诫的话后就回了宅子里。
自己的房间在二楼,管家站着阳台看了那个身影几乎生生又看了半个小时。起风下起了雨,他有些心疼那个初生牛犊似的alha。
让人给她送了伞过去。低头倒了杯咖啡。他在猜对方会不会打伞。
结果对方没开伞,几分钟后才开伞给那束玫瑰撑着。接着管家就那么看了好久,最后实在有些困了撑不住才去床上睡觉。
第二日他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窗帘看门外的路灯旁。
那里除了一束玫瑰花,别的什么都没有。
之后他下去拿玫瑰的时候发现只剩了一半。还有另外半边空荡荡的,应该是对方走时拿走的。
对此情形他也喜闻乐见,甚至只是收好剩下来的半边,别的一概不告诉已经到了联邦的小姐。
于初那边刚下飞机就看见神色疲惫的于听云。对方上前来一把拉着于初,“你怎么搞的。”
“上午司机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吓得不行。”于听云接到电话后立马解决了手上的事务来了机场准备接于初。
看于初这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本来昨天给她送走了还以为起码要在国内跟林嘉好好玩两天。
没想到一天没过完就回来了,还一脸抽泣后的平静,演的可一点都不像。于听云试探的问道:“是跟林嘉吵架了吗?”
于初有些不稳的呼吸然后低头,人太多。她也没脸皮厚到要去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哥,我没事,我们上车再说。”
于听云是不可能相信她说什么上车再说的鬼话,估摸着自己妹妹的心思。应该是忍不住想哭又不好意思,等到车上两个人后跟自己单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