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朗悲愤的说:“赵叔,你竟然说我添乱!”
赵海笑了笑,没说话,可那神情分明就是再说,何止是添乱,简直是大乱好吗。
这时,有个年轻的女生小声说:“陈少他在三楼的包厢里呢。”
楚聆笙听到这话,并没有立即往三楼走,若是对跟在后面的酒馆经理说:“来吧,哪个包厢被砸了?我们俩算算赔偿的事。”
酒馆经理现在哪里敢跟楚聆笙谈赔偿的事情?
她只想等老板过来,然后自己好脱身,而且他们老板刚刚在电话里听完事情的经过之后,也直接说,赔偿的事不着急,让她尽量拖延住楚聆笙。
为什么拖延,经理不清楚,但只要自己不用担责任,那就什么都好说。
她语气缓和下来,笑着说:“顾太太,这件事不着急,要不你等我们老板过来了再说?”
楚聆笙冷哼:“贵人事忙没听说吗?你看我像是那种有时间耗在这里的人吗?”
酒馆经理故作为难的说:“那就不好办了,这些被打砸的东西,具体费用多少我也不清楚,得让老板来才行。”
这家伙在故意拖延时间,楚聆笙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之前还说让后勤主管清算,现在又说要等老板过来,不管他们的计划是什么,反正楚聆笙是不可能让他们如愿的。
楚聆笙笑眯眯的摸了摸下巴,说:“既然这样,那我提个解决的方案吧。”
酒馆经理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听到楚聆笙说:“既然你说打砸的东西不好清算,那就按照整个包厢的整体价格赔偿好了。”
酒馆经理:“???”
楚聆笙走到包厢门口,看了一眼里面的布置,红金酒馆二楼的包厢布置都是差不多的,市价其实很好算。
既然这些打砸的东西酒馆经理说不好算,那她就按照整个包厢的价格赔付。
楚聆笙冲顾风朗招招手,顾风朗浑身一僵,慢吞吞的挪过去。
楚聆笙问他:“在这里被人欺负,憋屈吗?”
顾风朗抿唇,当然憋屈了,他好好喝自己酒,只不过随手帮了一个女服务员,就被别人挑衅辱骂,然后被这一群人拦着不让走,莫名其妙打了一架,还被弄上热搜,喊来家长......张扬肆意的过了二十多年,他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楚聆笙把手里的石头递给他,指了指房间:“砸吧,好好出一口气,这个包厢我们买了。”
顾风朗:“......”
酒馆经理:“......”
酒馆经理震惊的要说话,被赵海拦住,赵海客气的说:“你好,据我所知,目前南城五星酒店的装修是每平米三到五千元左右,你们红金酒馆自诩五星酒馆,那我按照市价,折中为每平四千元的价格赔偿给你们,硬件设施软装设计另算,你没有意见吧?”
酒馆经理:“......”
这不是她有没有意见,是她没有权利同意这件事!
赵海却已经不管她了,直接开始走到隔壁包厢,开始计算价格。
顾风朗在手里拿着石头,看了看楚聆笙,又看了看刚刚让他觉得万分憋屈的包厢,嘴唇紧抿,楚聆笙双手抱胸,冷淡的看着他:“怎么了?刚才跟我闹的那么凶,现在砸点东西都不行了?”
顾风朗转头看她,脸色非常复杂,从来他在外面,遇到事情的时候,家里从来不闻不问,所有人都只会让他道歉,认错,甚至还没过问的时候,就直接给他定性,然后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站在他这一边,没有让他道歉,也没有说赔钱,甚至利用赔钱这件事,给他一个光明正大打砸包厢的理由,好让他出气。
红金酒馆不是口口声声,说他打砸了包厢,让他赔钱吗?
那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不砸一次,岂不是很对不起红金酒馆?
顾风朗突然笑了一下,然后,他转身进门,猛的将手里的石头,狠狠砸向包厢内部的玻璃茶几上,发出“嘭”的声音。
顾风朗憋着一股气,在房间里到处乱踹,看他这破坏力,楚聆笙觉得就算到了明天,他都拆不了整个包厢。
也就是花钱买个教训罢了。
等顾风朗打砸的差不多了,楚聆笙才幽幽开口:“这些费用,从你的生活费里扣。”
说完,就转身出门了。
顾风朗:“......”
顾风朗发泄一通后,整个人神清气爽,脸上的沉闷一扫而光。
但楚聆笙这一句话,瞬间让他的脸色重新垮下去,他非常在意的问赵海:“赵叔,这次要赔偿多少钱?”
他得看看自己的生活费够不够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