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绿茶一下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殷却离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吗?难不成是居然发现自己的好,想要和自己这个陌生大宗师多呆一会?
想也不可能。
江白窈直接排除正确答案,回归话语的本质:“我没有什么急事要忙,只不过在接下来需要去为未来做一点准备。殷公子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在第一时间出现的。”
是的,江白窈是个狗直女。
她就这样不解风情地多关切了主角一遍,然后伸手轻轻碰上殷却离的手腕,用灵力观察了一下他的经脉,觉得没有恶化,就先离开了。
殷却离盯着江白窈的背影搓了搓手指。
人果然都有点毛病。
在怀疑江白窈有自己的目的,对他的身体有企图的时候,殷却离对她满怀恶意,脑子里面想着的全都是怎样才可以利用这样一个莫名出现的大宗师。
在发现她竟然愿意放弃唾手可得的灵根,只想要给他治伤,甚至还为了他去连夜跑到各大门派偷药的时候,殷却离心里面的恶意变得更加浑浊。
他这样一个卑劣的人竟然也有人关心他?
殷却离不顾自己的身体,没有使用魔气,而是强行驱动经脉里的灵力,撕裂的痛感猛烈地袭来,怀揣着一丝快意,他打翻了屋子里面的凳子。
让本就残破的家具更加雪上加霜。
还没走远的江白窈敏锐地听到了殷却离的房间里面传来凳子倒地的声音。
她立刻扭头原路返回,用最快的速度推开大门,找上了自己的美强惨纸片人儿。
殷却离怎么可能会被抓到小辫子?
他在第一时间就扶住了桌子,嘴巴里面涌出血腥气,他拿出一张帕子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迹,然后死死地捏住帕子,眼神迷茫又痛苦地盯着地面,盯着凳子,就是不往门的方向看。
江白窈一开门就看到了这一幕。
可能是开门的声音惊醒了殷却离,读者看见他颤颤巍巍地用最快的速度想要藏起那一张帕子,同时强行撑起虚弱的笑脸,对着江白窈笑道:“是我一不小心踢翻了凳子,没有影响到江姑娘吧?”
“没,没有。”
江白窈死死盯着殷却离的帕子,强调:“完全没有。”
看来是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屋子里了。
她把东西全都拿到殷却离的屋子里面来,准备当着他的面炮制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