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学子们一片泰然,胸有成竹,其中一个青衣学子如数家珍地侃侃而谈:“隆治五年,冀州自正月到四月,四个月不曾下雨。隆治十一年,徽州自五月到九月,近五个月不曾下雨……”
他还没说完,一个着蓝色短打的年轻人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那是因为戾王是昏君,上天才降下天罚!”
另一个丰腴的妇人大声地附和道:“就是就是!”
“戾王昏庸无道,弄得民不聊生,才会如此!”
“……”
五个百姓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神情愤慨而不安,这种情绪似乎会传染般,周围其他的百姓也被影响,听着也觉得很有道理。
好些百姓交头接耳地说着话,大都点头附和。
这边的争执也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力,又有一些人也围了过来,百姓的队伍瞧着更浩大了。
那灰衣老者环视着周围的其他百姓,又道:“除非你们能让老天爷下雨,不然,我就不信!”
他这句话引来更大的凡响,他身后的百姓全都心有同感,纷纷点头,一片万众一心。
“……”那些学子神色僵硬,一时语结。
他们自觉是以理服人,没想到这些百姓根本就听不进去。
后方的一个褐衣学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憋着一肚子火,最后化为一句叹息:“真是愚民!朽木不可雕也。”
那些百姓听不懂某些拗口的之乎者也,这句话总是能听懂的,立刻就有人跳脚了。
“书呆子,你说谁是愚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