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隐的眉尾挑得更高了,视线越过端木绯朝那条岔道上看去,端木纭又突然快步折了回来。
“蓁蓁!”端木纭听到了端木绯的这句话,吓得心脏“砰砰”跳得更快了,她生怕妹妹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端木绯的身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岑公子。”端木纭若无其事地跟岑隐打了招呼,脸上更热了,几乎比端木绯的脸颊还红。
“坏坏坏!”
小八哥一边叫,一边在端木纭的头顶上方盘旋打转,气呼呼的,仿佛在抱怨端木纭方才居然不理它还跑了。
端木纭也顾不上安抚小八哥了,似掩饰又似解释地又道:“蓁蓁方才喝了点酒,有些醉了。”
端木绯乖乖地直点头:“嗯,我醉了。”
岑隐也看出小丫头有些不对劲了,看来是醉了。
“岑隐,我先带蓁蓁回去休息了。”端木纭力图镇定地说道,拉着端木绯就想走,可是端木绯还不肯走。
“岑公子,给!”端木绯把手里的琉璃兔子灯塞给了岑隐,一本正经地说道,“兔子就是要成双成对!”
轰!
端木纭只觉得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脸颊烫得可以煎蛋了。
她想解释,又觉得无从解释,只能拉着端木绯的手,赶紧走人。
端木绯对于姐姐的复杂心情毫无所觉,乐呵呵地冲岑隐挥手告别,小脸上一派天真烂漫。
那个叫小梁子的小内侍见姐妹俩跑了,连忙快步追了过去。
只留下岑隐呆呆地拿着那盏琉璃兔子灯站在原地,脑袋里几乎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