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初心中狂喜,对了对了,要的就是这个表情。
“好”南圭盯着叶棠初看了半晌忽然眼圈一红,道:“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会向皇上说明的,我退出并请旨赐婚你与长公主,祝福你们”
南圭说完便失魂落魄地出了门,不管身后尔康状伸手的叶棠初。
叶棠初:“”你又明白了,你又明白了?你明白了个啥?
叶棠初拖着身体就要去追南圭,刚打开门,就看见了南圭身边那个暗卫流清。
他用刀拦住了叶棠初的去路,目光不善地盯着叶棠初道:“主子有令,若是叶丞相出了门,便将她送回丞相府。叶丞相,请吧。”
叶棠初:“我找你们主子有事。”
说着便要突破流清的刀出去,突然,叶棠初面前一道寒光闪过,那把原本藏在刀鞘中的刀露出了半截,显示它精光湛湛的寒芒。
叶棠初:“ ”
叶棠初:“有话好好说,你们主子说不定此刻很想见到我。”
流清睨了叶棠初一眼,淡淡地道:“主子说了,他不想见你。”
叶棠初:“ ”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流清用手中的刀告诉了叶棠初:不可以。
此刻已是深夜,叶棠初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离开了王府,还顺带着将自己的终身大事交了出去。
叶棠初转念一想,她以为她摄政王是谁啊?替自己求婚就算了,还想替长公主和她赐婚?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谁?能代表长公主吗?
这样想着,叶棠初心中便放心了不少,她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美滋滋地想着或许等自己明天一觉睡醒,到了晚上之后摄政王或许就被愤怒的小皇帝赐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