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笑着摇摇头,说:“我还以为你是打算来我的节目上现身呢。”
曾任庭说:“本来也确实有这个想法,不过后来一想,要是这样,估计那些记者也该天天追着我跑,所以我就放弃这个想法了。”
洛秋点点头,说:“的确,有时间记者确实就像专门叮鸡蛋缝的苍蝇一样,无孔不入。”
曾任庭转头看向苏乐凯,说:“但是,我不想让他一个人去澄清所有的事情,洛秋,我不出镜,就以声音接受你的访谈,可以吧?”
洛秋和苏乐凯都震惊住了。
李思更是直接把惊异都展露在了他张大的嘴巴上。
“你是认真的吗?”洛秋问。
曾任庭捏着苏乐凯的手,说:“当然是认真的。”
他俊朗的面孔呈现出一种掌握一切的自信,笑容也充满魅力。
洛秋没忍住叹了一口气,说:“你这突然的一下子,看来下面访谈计划都该改了。”
曾任庭勾起嘴角,说:“难道你还需要提前做计划吗?”
洛秋瞪了曾任庭一眼,说:“你别激我,当心我等会儿对你不客气。”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来回说着,苏乐凯却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等洛秋去做准备后,对曾任庭说:“你神经病啊,突然跑过来说要接受访谈!”
苏乐凯还从来没有这样对曾任庭说过话。
看着苏乐凯这有些急的模样,曾任庭依然温厚地笑着,伸出手指头刮了刮他的鼻梁,说:“是啊,一想到你无所畏惧,我却保持着沉默,我就变成神经病了。”
曾任庭的话让苏乐凯又是感动又是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