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句“当河水不再流~~~”跟着响起来,明显是另一个声音。
陈筹一手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等他穿好衣服、趿着拖鞋出门来到苏乐凯的房间,声音更加明显了。
两个人几乎是嘶吼着唱歌。
可惜门是关着的,无法看到里面的景象。
陈筹几乎都可以想象到两个人抱着被子痛苦嘶吼、面红耳赤的模样。
他太阳穴的位置爆凸出两根青筋。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门,无奈地摇摇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陈筹已经扛着自己的摄影机在外面跑了一圈回来后,两个人的房门依然紧紧关闭着。
司机过来问:“老板,要叫醒他们吗?”
陈筹摇摇头,说:“让他们睡吧。”
他把摄影机放回房间,再下楼去吃早饭。
他慢悠悠地吃了一碗面,又拿着一本读完剩下的三分之一,看着已经要日上三竿,这个时候,苏乐凯终于出现了。
还好,他还记得梳整齐头发,还记得穿好衣服,没有出现宿醉之后晕头转向的现象。
只不过,苏乐凯那明显游离的眼神、发黑的眼圈、虚浮的脚步可以看出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有多么糟糕。
陈筹挑眼看向他。
“醒来了?”惜字如金的他今天这三个字却透着一股调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