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摸了摸苏乐凯的脸颊,说:“现在每天回去见不到你,我都觉得不自在。”
“柏乐不是在吗?”
“他不是你。”曾任庭说。
夜里起了寒风,苏乐凯外面裹着充起来的羽绒服倒不觉得冷,但是曾任庭只穿着西装,外面大衣都没有穿。
“你带了大衣吗?”苏乐凯说:“穿上吧,别感冒了。”
曾任庭捏了捏大拇指,说:“没带,我等会儿就回去了,不会着凉的。”
“嗯。”
两个人在寒风中说着话,却迟迟没有结束。
直到曾任庭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苏乐凯才猛然反应过来,说:“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这么冷的天气,还这么傻站在外面。”
曾任庭耐不过苏乐凯的话,只好和他告别。直到上了车,车内的暖气开起来,他才想到,为什么刚才不带苏乐凯进车里来。
他懊悔地皱了皱眉。
苏乐凯提着袋子回到别墅,说:“这里有点零食,大家想吃的话自己拿啊。”
万和童是他们中唯一一个对吃东西没顾忌的人。他每天的运动量太大了,拳击、游泳、跑步……无论吃多少,都不会发胖。
所以,他也是唯一一个过来找零食吃的。
“这是曾先生给你买的?”温柔正在敷面膜,说:“你真幸福啊。”
“啊,不是。”苏乐凯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说:“这是我一个朋友托他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