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任庭终于失望地放下了眉毛。每一次,每一次他试图告诉苏乐凯,自己喜欢他,可是每一次都被意外打断。这是天意吗?天意让他们不要在一起?曾任庭失望地放下手机,准备挂掉电话。
“喂?”苏乐凯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曾任庭眼睛一亮,把手机拿起来,“喂?乐凯?”
“嗯……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苏乐凯问,“要我过去吗?”
“不……不用。”曾任庭忙说道,“就在手机里说就好。”
“你是打算告诉我你今天中午在山顶准备告诉我的事情了吗?”苏乐凯问。
“嗯。”
“是什么?”
曾任庭走到窗边,沉默了片刻,说:“乐凯,我喜欢你。”
就好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月光下的湖泊。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了涟漪。那一道道涟漪在月光下泛起波纹,薄得让人不得不小心翼翼,不敢喘气。
手机那边迟迟没有任何声音。
曾任庭感觉自己一颗心好像提在嗓子眼了。他等待着苏乐凯的回答。
过了很久,久到曾任庭错觉是不是手机也可以掉线,苏乐凯那边终于有了声响。
“曾……曾先生。”情急之下,苏乐凯又把从前的称谓喊了回来,“你……你是开玩笑的吧?”
他的声音在发抖。
是害怕吗?曾任庭不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