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听到苏乐凯准备搬走的消息,他就止不住心里面的怒火。难道他对苏乐凯还不好吗?苏乐凯为什么想要搬走?
可是,自己生气显然也无济于事。
他想重新回到楼下,跟苏乐凯说让他不要走。
但是,以什么身份去说这句话?
朋友,还是……一个喜欢他的人的身份?
苏乐凯会接受吗?
他失眠了。一直失眠到半夜。他一直在想,该如何去挽留苏乐凯。可是,绕来绕去,都绕不开是否要跟他表明自己心意这一点。他不惧表明自己的心意,但是他害怕表明心意之后,会把苏乐凯吓跑。因为,他并不知道苏乐凯的性取向,也不知道,苏乐凯对同性恋的接受程度。如果苏乐凯不接受呢?恋人做不成,至少现在还能做朋友。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呢?
无数个念头在曾任庭的脑海里飞来飞去。
曾任庭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说话。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醒来时,天已经亮,他惊醒过来,这一次,他穿着睡衣都走出房间,想走到苏乐凯的房间。
可是,杨柏乐却叫住了他,说:“别看了,乐乐他已经走了。”
曾任庭听到背后杨柏乐说的这句话,失望地转过身来。
杨柏乐看着他,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说:“我一直等啊等,等啊等,总以为你有一天会开窍,没有想到你还真是个绣花枕头榆木脑袋啊?现在知道失望了?人都走了!”
曾任庭恼怒地瞪着杨柏乐,说:“让开。”
“哼。”杨柏乐忽然扬起手,在空中挥了挥。他的手里面有一张纸条。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