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鹫见她实在有些怕,也就顺着她,转了话题:“有,做什么?”
李余:“我特意查过的,冬天路不好走,往年也不是没有押运官水土不服,一到北地就因病滞留,在北地待到开春才回京复命,所以我最多可以在这待到明年春天,你看我住哪能更方便见到你。”
闻鹫愣了愣:“你不留下?”
李余:“当然啊,我可是督运官,哪有办差办着办着就不回去复命的道理,本来尚鸣在朝中就不容易了,我可不能拖她的后退,让其他人借题发挥,说女子办事不靠谱。”
那你回去复命之后,还过来吗?
闻鹫想问,最后还是没问。
京城到北境路途遥远,李余抵达避风城当天,他就叫人找押运官打听过,知道李余在路上病了两回。当晚他还偷偷跑去李余房里,至今记得李余那会儿的脸色有多差。
闻鹫不忍心叫她再受一回这样的苦。
“那便去青州吧,”闻鹫说:“我家在青州有座宅邸,原先我父亲不住营地的时候,就会到那去住。”
李余:“好!”
当天李余便叫人去收拾了行李,第二天早上正要跟闻鹫一块出发去青州,就撞见李矜骑着马匆匆赶来。
李矜身后还跟着李余给她留下的侍卫,以及怕她赶路太急,步安庆公主后尘的李云岑。
李矜看李余安然无恙,很是吃惊:“不是说坠马了吗?”
李余睁着眼睛说瞎话:“啊对,坠马了,摔得可惨,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呢,等养好怕是已经入冬了,下雪天路不好走,你是陪我养伤等明年开春再回去,还是我分几个人给你,护送你先回京?”